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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山之石 | 温州:一个村就是一所幼儿园 中国乡镇幼儿园新范式


走到温州,当我们提出想参访这里的优质幼儿园时,温州市学前教育指导中心的陈苗主任说,你们应该去看看这里的乡村园。

这让我们不禁产生了疑虑,曾经走访全国各地,那些著名的优质园绝大部分都在一线城市,这里为什么在乡村?

直到我们走到永嘉县,看到了整个村子、小镇就是一个“幼儿园”,孩子走村玩学是常态,从企业到店铺、从社区到邻居,从能人巧匠到爷爷奶奶,他们都在支持孩子们的成长,这让我们深感震撼。

在过去,我们会看到一些幼儿园也会外出活动、研学,但温州的乡村却是整个地区都在带孩子们走出幼儿园,让教育不再囿于围墙之内。

我们从未参访过任何一所幼儿园,是从参观一座小镇开始的。


抵达永嘉县枫林镇古街的入口,一棵巨大的珍榕下是一方浣洗池,有村民正在水边洗衣,石阶的墙壁上贴着小朋友们画的“小心滑倒”,树上挂着孩子们对珍榕每个月生长变化的记录,而古镇入口写着“永嘉县枫林镇中心幼儿园欢迎您”。


01  “一个村就是一所幼儿园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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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● 从枫林古镇入口到徐定超故居,一路上我们都可以看到孩子们在这个小镇上留下的痕迹。


在这个北宋时期就有了的古城里,大街小巷都里都有枫林镇中心幼儿园小朋友们做的导览图,他们的学习无处不在,在诺大的祠堂里,在窄小的街道上,在百年馄饨店中,在名人故居里,还有二十四节气馆、药店、小卖部、社区活动中……


我们会看到孩子与老人们的聊天,看到孩子有权参与社区的正式会议,看到孩子为生意不好的店铺做用心的宣传,看到他们给参访名人故居的游客做导览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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● 孩子们在枫林古镇的小巷里奔跑;在百年馄饨店跟奶奶学做馄;帮竹编师傅去街上卖竹编。每个班都是分小组外出,频次根据班级活动节奏而定,有的每周出去1~2次,有的也可以连续每天外出。


这一切,都不是“假装”和“重现”的儿童游戏,而是每周、每天他们都可以走出幼儿园,参与社会生活的日常。当很多城市的幼儿园,因为安全问题而难以带孩子外出活动时,这里的幼儿园却在用行动表示,孩子是有权利的公民,课程和学习应当在真实生活中,我们的下一代需要用一个小镇的力量去养育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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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● 跟南拳师傅拜师学艺;去放牛;帮阿姨卖板栗


与此同时,在永嘉县的桥下镇中心幼儿园,教育又是另一番景象。


桥下镇被誉为“中国教玩具之都”,聚集了上千家教玩具及配套企业,从业人员超2万人,产品远销全球100多个国家和地区。桥下镇中心幼儿园联合当地的政府、社区、企业、家长、幼儿等多方力量,共同成立了一个儿童友好的组织——“童好联合会”。


这里的孩子,除了日常幼儿园的游戏和活动外,每个月都会借助当地教玩具企业资源,开展研学活动。这些研学不是工厂一日游览参观,而是多次进出工厂,深入到产品的设计、研发、制作、使用、调试、推广等不同环节的项目式活动,而企业的车间、产品展厅、研发中心,则成为桥下镇中心幼儿园的“移动课堂”。


现在桥下幼儿园的滑梯、酷跑轨道等设施设备,均由幼儿园的小朋友和设计师们一起研发,幼儿园的走廊也成为使用这些教玩具的游戏空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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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● 孩子们深入到工厂车间、设计师工作过程中


除了“产教融合”的内容外,竹编、木雕、南拳、传统美食制作等本土文化也是孩子们外出研学的重要部分。孩子们的外出频次并不固定,由项目进展的需要,老师可以一个月内外出1次,也可以多次带着孩子们外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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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的孩子还会参与社区治理和乡村服务,他们成立了“儿童议事会”,每个季度召开一次,邀请社区工作人员、家长代表、居民代表等共同参与。孩子们会把在社区生活中的观察和体验中发现的问题提出来,先幼儿园内商议出解决方案,再与社区工作人员沟通协商,确定可行的行动方案,并分工落实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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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● 桥下幼儿园的孩子们在参与“童好联合会”


从永嘉县翻过雁荡山,在五十多公里外沿海的乡村,乐清市机关幼儿园龙凤桥园区成为了这个村镇的文化中心、学习中心。幼儿园打开门来办学,参与学习、活动的不仅仅有孩子,老师和村民都深入到了“学习中心”的组织和管理上来。


在幼儿园里有一块“春田花花”实践基地,这里有稻田、果蔬园、百草园、小羊、滨海番鸭、垂耳兔等等,不仅仅有孩子们种番薯、种果树、收稻子、堆肥、做美食,这里也开展了许多开放给村民们的“村”晚活动,给“星星孩子”(特殊学校儿童)的游玩活动,给退休工作者协会举办的活动,还有非遗集市活动等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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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● 乐清市机关幼儿园龙凤桥园区的孩子们


由于乡村老年人较多,隔代养育非常普遍,乐清市机关幼儿园龙凤桥园区成立了“老年联盟俱乐部”,以幼儿园为主,开展了一系列的爷爷奶奶大讲堂、小课堂、大派对、剧秀场等,让爷爷奶奶们在有趣的活动中,更懂孩子和教育。


除了给村里人提供文化资源,乐清市机关幼儿园龙凤桥园区经过实地考察、交流,与13家单位联盟,也成立了“童好联合会”,扩大了孩子们的研学范围,从乡村走向城市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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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● 乐清市机关幼儿园龙凤桥园区,爷爷奶奶进幼儿园



这就是温州,一所“儿童友好”的城市,它的文明与前沿不仅在城市,也在乡村,温州学前用四年开创了中国乡镇幼儿园的新范式——“一个村就是一所幼儿园”。


过去三十年,随着中国的城市化发展,乡镇的人口流失严重,一片片农耕土地上,留下的是年迈的老人和少数的儿童,许多农村幼儿园也因没有孩子而关闭。乡村如何振兴?浙江省开始评选“未来乡村”,希望能打造出一批能够引领乡村发展方向的现代化样板。


面对“未来乡村”试点,温州市学前教育指导中心的陈苗主任对自己发出一个叩问:如果这个乡村里面连个幼儿园都没有,连孩子都没有,怎么有未来?乡村做得再好,都没有人来传承和发展。


而且她发现,有的村、镇虽然早就没有小学和中学,但还留有一所幼儿园,也就意味着乡村园成为了所属乡村唯一的教育文化机构。在这个时间点上,乡村园的价值需要被重构,它不仅仅是一所幼儿园在承担教育任务,而是作为乡村振兴当中的重要内容。


现在“一个村就是一所幼儿园”已经在温州地区辐射超过100所幼儿园,但它们并非千篇一律的模式,而是根据在地的不同资源,师资水平等,做出适合自己本幼儿园的创造性实践。以上分享的三所幼儿园,正是三种不同的样态。


      02“在地即教材”,每所幼儿园都有独特的教育资源


说到乡村,很多人都会和“落后”关联起来。连乡村教育,也是效仿城市幼儿园的办学方式,很多家长对教育的期待,也以城市儿童的学习与生活方式为导向。幼儿园也好,小学也好,都是关起门来办学,户外场地被大量硬化为操场,课程以集体教学为主,孩子们缺少户外游戏和运动的时间和机会……乡村孩子身上特有的乡野气息——蓬勃的生命力,悄然消失,孩子们正在逐步城市化。


所以,打开门来办学,把生命重新归还给这片土地去滋养,就成为温州学前教育改革的关键。


但走出去,去哪里呢?是否适合幼儿呢?盘点附近的资源,就成为了走出去的第一步。让教育资源不再局限于课本、教材和传统的教室,而是广泛地从乡村的土地、民俗、家庭、传统技艺中汲取灵感,为孩子们提供了一个多元、充满探索和创意的学习空间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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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● 枫林镇中心幼儿园的“邻里库”——徐定超故居


构建“邻里库”,正是从资源盘点开始的课程觉醒。它因邻里乡亲的无偿支持而得名,实质是一个经过系统梳理、便于教育应用的乡村资源动态数据库。这也是一个将隐性资源显性化、零散资源系统化的过程。


以永嘉县枫林镇中心幼儿园为例,他们的资源梳理细致而专业:


  • 人文场景(8处):如御史祠、圣旨门、码头遗址、名人故居等,是历史文化的活化石。


  • 能人巧匠(30位):如南拳师傅、竹篾匠、理发师、馒头店老板等,其中19位来自家长群体。


  • 自然生态(13处):如红薯基地、桑葚基地、枇杷基地、兆潭村自然岛、竹山等,是天然的探索乐园。


  • 其他类型(4类):如数字文化站、养老院、方言、诗词等。


幼儿园对每项资源的记录,不止于名称和地点,更包含了适龄建议、场景条件、价值分析、与《3-6岁儿童学习与发展指南》的经验链接、活动构想及联系方式。这份详尽的“资源地图”,让每一位教师都能迅速掌握“有什么、在哪里、怎么用”,为课程设计提供了坚实、便捷的底层支持。如今,枫林古镇上已有59处店铺与场所挂上了“邻里库”的牌子,形成了一个开放、友好的儿童学习支持网络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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● 图一:徐定超故居是邻里点之一;图二:枫林镇街上一空置的老宅大门上贴着使用告知,老宅成为了孩子们的另一个游戏场所;图三:枫林幼儿园的孩子们,给养鸡场授牌“邻里库”。


选择怎样的资源,不仅在于多样性,还在于这个资源要具备三大核心特质:可持续性、连续性和可迭代性。


在枫林幼儿园,他们称之为“1+N”特质。


可持续性(次数N):基于儿童兴趣与问题,学习可多次、深入往复。如“黄馒头”课程,从“学艺”到“探究问题原因”,到“优化工艺”,再到了解地方饮食文化与传承故事等等,形成了一个不断深入、迭代的探究过程。


可连续性(年龄N):同一资源可适配不同年龄段。如在“半亩田”实践中,小班时主要通过感知农业生活,到了中班则开始动手参与种植、照料农田,而大班的孩子则可以进行稻谷收割、农产品销售等。这种从感知,到实践,再到应用的学习过程,使孩子们经验得以螺旋上升。


可迭代性(优化N):活动本身随儿童经验积累而迭代升级。如枫林幼儿园每届大班小朋友都轮流去担任名人故居的导游,所以举办了小导游认证活动,新一届的孩子们想做导游,需要跟着上届孩子进行跟岗实习。通过跟岗实习,新接棒的小导游可以站在上届小导游的经验基础上,再进行探究、优化,比如,有的孩子就把原来宣讲的内容,设计成了导览打卡的游戏化体验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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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● 枫林幼儿园的孩子们在参与古法爆米花制作



每所幼儿园都会根据自身所在的村落特性、资源环境以及师资力量,制定了不同的资源整合与利用方案。


例如,在曹村镇实验幼儿园通过“耕读文化”的资源整合,与周边的文化场馆和博物馆建立合作关系,组织孩子们参与以“耕读故事”为主题的研学活动。


而在桥下镇,幼儿园则重点利用当地的教玩具产业,通过与教玩具企业的合作,为孩子们提供了多样的项目式学习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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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● 曹村镇实验幼儿园的研学资源地图



当我们问道:在实践“一个村就是一所幼儿园”的过程中,遇到的难点是什么?


陈苗主任提到,最难的是起初幼儿园要怎么和这些资源去建立起合作共赢的链接。


陈苗主任说:“我带着园长去走访一些大企业的老板,希望能从企业那里获得一些支持。结果一个星期后,园长哭着打来电话说,‘陈老师,你走了之后,他们一点热情都没有了。’当时我就意识到,这些企业老板们可能以为幼儿园是来‘化缘’的,没有真正建立起互惠的合作关系。因此,我们需要从根本上改变这种互动模式。


有一个转机,是与凯奇集团的合作。幼儿园组织大班的孩子们前往凯奇集团进行研学活动。通过精心拍摄的活动视频,不仅展现了孩子们天真好奇的眼神,还展示了企业的设计生产流程以及展厅的景象。这个视频发布后,反响非常好,传播量也大大增加。当时,企业老板开始感受到了幼儿园的参与的好处。


另一个成功的例子是与华夏集团的合作。华夏集团正在设计新的户外游乐设施,他们邀请到了桥下镇中心幼儿园的老师参与设计讨论,并在设计过程中采纳了老师们关于健康素养、核心体验等方面的建议。这种深入的合作让设计稿得到了很大优化,最后项目在上海的教玩具博览会上获得了非常好的反响。这才有了许多企业开始主动与幼儿园合作开发新产品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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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● 桥下镇中心幼儿园与凯奇集团建立起“产教融合”的合作


同样,枫林幼儿园也遇到了类似的难题,如何让那些有资源、有能力的人主动加入“邻里库”?


在探索的过程中,他们发现反馈机制很重要,就是要让参与进来的人他们的付出被看见,以及让他们看到孩子们的成长。于是幼儿园在年终或每学期末开展邻里故事展、乡村大舞台、小会议、对话沙龙等等,展示“邻里故事”和孩子们成长的阶段性成果。


      03 “玩学即创造”,重构课程的组织形式


盘点出了丰富的“资源”,但如何能活用起来?让孩子们在与这些资源的深度互动中,实现有意义的“学”与“创”,才是教育走出去落地的关键。


温州乡村幼儿园的答案是:以真实问题为驱动,以项目式学习为路径,让幼儿像传播者、像工程师、像农人一样,全身心沉浸于乡土场景,在解决真实问题的过程中,实现知识的建构、能力的提升与情感的联结。


永嘉县枫林镇中心幼儿园的“童游邻里”项目,便赋予了孩子们“文化使者”的身份。面对对著名的徐定超故居,教师没有停留在组织幼儿背诵解说词。而是发现“小导游”们在讲解的过程中,发现游客的反响平平,于是便抛出一个驱动性问题:如何提升游客的参观体验感? 


于是,让学习就在“做”中层层递进。


孩子们通过多次实地“打卡”、走访乡贤、查阅资料,从零散了解到系统建构对故居历史的认知,并自制“导游记录册”。


为解决“游客如何参观”的问题,幼儿化身“小小策展人”。他们实地测绘、绘制平面图、设计图标,最终合作完成专业的故居导览图,并民主选举出不同讲解岗位的导游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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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● 枫林幼儿园的小小导游



学习进一步迁移为创造性服务。幼儿主动设计打卡点、安全标识,甚至构思文创纪念品,用童趣提升游览的互动性与安全性。


最终,他们以新一批合格小导游的身份,面向真实游客提供服务,并在接待中持续反思、优化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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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● 小小导游们在故居里商量怎么介绍


在这个过程中,孩子们的学习超越了“参观听讲”的简单模式,通过赋予幼儿“传播者”“设计师”等真实角色,让他们在“为他人服务”的使命中,主动、深入地建构对乡土文化的理解与热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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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● 枫林幼儿园孩子们画的故居古董家具介绍。这里到处都是孩子们创作的导览标识。


即便是在最传统的田间劳作,学习也不再是简单的种植观察。枫林镇中心幼儿园的“半亩田”实践,创造了独特的“同频对比”学习场。


      教师并未圈地自种,而是只要了“半亩田”,特意让幼儿与经验丰富的农民在同一块田里并肩劳作。这种巧妙的安排,让两边的差异自然显现,从而也催生了孩子们主动的探究:“为什么他们种得整齐,我们歪扭?为什么他们的田有水,我们的干?”


这些源于直接观察和切身困惑的问题,驱动着这些孩子去观察、询问、模仿、调整。它让孩子从被动的“参观者”或“模仿者”,转变为主动的“比较者”和“探究者”,在发现差异、解决问题的过程中,获得最为牢固的直接经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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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● 枫林幼儿园的孩子们的“半亩田”,与爷爷奶奶的形成鲜明的对比


在桥下镇中心幼儿园,孩子们则像工程师一样在创造。“如何打造一个我们自己喜欢的滑梯?” 桥下镇中心幼儿园的孩子们,在教师以STEAM路径搭建的支架下,开启了一场完整的“产品研发”之旅。


他们经历了沉浸调研,带着问题深入教玩具工厂,从看展厅到进车间,甚至动手组装模型,完成了从模糊印象到清晰认知的过程。


然后在工厂设计师的指导下,从用户、环境等维度分析需求,并绘制出包含功能、安全等要素的设计图。


接着再测试迭代,利用废旧材料制作模型,在测试中不断优化安全性与稳定性,体验“设计-制作-测试-改进”的工程思维循环。


最后举办“滑梯设计展”征求全园意见,最终带着方案回到工厂,与设计师共同将图纸变为现实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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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● 桥下幼儿园的孩子们,在轮流介绍自己设计的滑滑梯;与设计师交流;参观滑滑梯制作的过程


“玩学即创造”的本质,是让学习回归真实。无论是传播文化、创造玩具器械,还是躬身劳作,温州未来乡村园的孩子们都在以“主体”的身份,介入真实的生活与生产场景。他们在解决驱动性问题的过程中,综合运用知识,发展创造力、沟通与合作能力。


这不仅是学习方式的变革,更是教育视角的升华:儿童,不再是乡土文化的被动接收者,而是其积极的体验者、智慧的发现者和面向未来的创造者。当学习以这样的方式发生,乡村便真正成为了一所没有围墙的、生机勃勃的成长学园。


      04  “一群娃撬动一个村”,用教育创新撬动乡村振兴


温州的这项教育创新,不仅带动了教育的进步,也唤醒了乡村的温情和活力。教育不再是围墙内的课程,而是与人、与事、与生活紧密交织在一起,成就了乡村的一份独特魅力。


今年第三届中国教玩具之都国际博览会在桥下镇举行,桥下镇中心幼儿园占据了展会的“C位”展台。但与传统的展台展示不同,孩子们化身为博览会的小导游,用他们的语言,带领来自全国甚至世界各地的游客参观、讲解,介绍自己的家乡。那一刻,孩子们不再只是幼儿园的学生,而是家乡产业的代言人。


这也让一些参展的企业老板主动找到园长,提出希望与幼儿园展开合作,将他们的产品送到幼儿园。通过孩子们的展示,企业不仅看到了教育的力量,也感受到了来自乡镇教育的新可能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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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● 桥下幼儿园的孩子们


在枫林幼儿园的古镇里,百年馄饨店的九零后店主徐新宇是第六代传人,他和奶奶一起坚守着这份家族的传统技艺,每天都在店里亲手制作馄饨。对外人来说,这或许只是街边的一个普通小店,但对孩子们来说,这里是一个充满故事的课堂。


孩子们经常来这里,开始学习如何揉面、擀皮、切馅、包馄饨,每一次和徐新宇、奶奶的互动,都充满了温馨与欢笑。而随着孩子们的参与,他们不只是学到了做馄饨的手艺,更了解了这份手艺背后的家族传承。每次看到孩子们拿着自己做的小馄饨,徐新宇也会不自觉地笑出声来。他曾经是一个沉默的青年,但在这些孩子的陪伴下,他开始和他们打成一片。


渐渐地,孩子们对这家店的热情和兴趣,也让这家百年老店焕发了新的生机,在孩子们的宣传和加持下,馄饨店也越来越知名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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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● 枫林幼儿园的孩子们,跟着90后徐大哥一起做馄饨


枫林幼儿园的孩子们还常常去“枫林里·二十四节气馆”,每次节气变化,孩子们都会与身边的邻居们一起开会,并组织和参与节气活动:如何根据节气变化调整饮食,如何适应季节的变化来调养身体。孩子们的眼中,节气不仅仅是一些日期,它是活生生的、温暖的,与周围的生活息息相关。


有一次,在“霜降”节气的活动中,一个孩子对邻居奶奶说:“奶奶,我是枫林幼儿园大一班的,霜降来了,天气会变冷,吃柿子能保暖哦!”这句话虽然简单,但那一刻,邻里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紧密,也让周围的人都感受到了一份温暖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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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● 枫林幼儿园的孩子们,与老人一起做节气美食、聊天,在街上给邻居们分发节气美食


陈苗回望这几年孩子们走村玩学的过程,她说:“感觉自己回到了我小的时候,下小溪里边捉鱼虾、爬山、爬树,非常自在,邻里之间的关系特别和睦。


现在,有时候我去幼儿园,也会看到孩子眼里的光,他们面对周围的邻居也好、外来的客人也好,也变得主动、大方,连声音也响亮的许多。实际上,我们也做了相关的质量评估,发现孩子们在社会情感能力、解决问题的能力,甚至好习惯养成方面,都比之前提升了许多。


但比起这些,我更希望给孩子的内心从小种下一粒乡愁,无论将来他们去到哪里,家乡的文化和精神都可以牵引着他们,让他们成为一个内在有力量的人。他们走到哪里,家乡的文化就走到了哪里。这才是真正的文化自信。”


一个村就是一所幼儿园,一所幼儿园便是一座村庄未来最生动的注解。在温州的乡村里,我们看到的远不止是一种创新的学前教育模式,更是一场关于童年、社区与未来的深刻重构。教育在此挣脱了围墙的束缚,而乡村,则因教育的融入,重新找回了自身的脉搏与灵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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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● 幼儿园孩子们画的、拍的陈苗主任。


温州的探索或许始于教育,但其指向的,是一个更具包容性、韧性和人文温度的乡村发展图景。它证明,乡村振兴不仅关乎产业与设施,更关乎人与社群关系的重建;美好教育也不仅发生在设施精良的教室里,更发生在真实、完整、充满烟火气的生活之中。

当幼儿园打开门,村庄走进来;当孩子们走出去,生机带回来——教育便与乡土完成了一场双向奔赴。这不仅是一群孩子的成长故事,更是一个关于地方如何依靠自身的文化与人的力量,走向复苏与永续的启示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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● 在枫林古镇,我们见到了一位90多岁老者,坐在他年轻时种的树下,旁边不远就是幼儿园。这个村庄的生命和文化,就这样以新的方式流淌下来。



本文来源:日敦社幼师学园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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